朱尧尧歪头看向齐驰,“驰驰,哥?”

“嘿嘿!”齐驰被朱尧尧这一眼看的心脏怦怦直跳,低头就开始傻笑。

切~

朱尧尧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邱平,“我的建议呢是你尽快说,我们虽然都是军人,但是有两个不是的。”

说着,她一把把傻笑的齐驰推到了邱平面前。

看着邱平鲜血淋漓的脸,齐驰本能的咽了下口水,但还是硬撑着挺起了腰板,“对,他们不能虐俘,我可以。”

阮安安晃动着手里的盐袋子,"伤口上撒盐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邱平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身体本能的向后缩,“各位领导们,我真不知道你说啥啊!”

“什么试验品,我不懂啊!”

“我是良民啊!”

徐晏丞捡起手枪,在他眼前晃了晃,“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阮安安也拿起了拆下来的68式两倍镜,“还有这个,解释解释,你是怎么在48年的战场上捡到68年的两倍镜的。”

“啊?”

邱平霎时间觉得如遭雷击,这两个人怎么连两倍镜是几几式的都知道啊!

他眼珠子一转,连忙找了个托辞,“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谁扔下的吧。”

“我来岛上十年了,就没在岛上参加过一次战斗,更没听说过68式两倍镜。”

“所以,你这是从哪检的,我带着人去捡一点?”

阿这……

邱平扫视一圈四周,今天这一遭怕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