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阮安安拿着瞄准镜左看右看,邱平只觉得后脊梁骨冒出了阵阵寒意,下意识的想要去摸腰间的手枪。
这些人,远比他想象中的聪明多了。
本来想着成功打入内部,趁着晚上大家都睡了,一个人把他们都做掉,不曾想出师未捷,枪先被这个贱女人给拆了。
这手,怎么就这么欠?
朱尧尧瞥见他细微的动作,连忙拿起半根风干肠一分为二,递了过去,“邱大哥,我们这没带啥好吃的,给你吃。”
“给我?”邱平敢要摸到腰间的手,不得不抽了回来,看着朱尧尧那张笑的坦诚不参合任何杂质的脸,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接过了半根风干肠。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阮安安是出了名的跋扈,她还能看出瞄准镜的异样?
再说了,你看看这朱大夫多好啊。
救死扶伤就算了,还把这么宝贝的风干肠给了自己。
“对多吃点!”齐驰走过来,挤到了朱尧尧和邱平中间,还主动给邱平填了一勺稠粥,
“今天毕竟是大年初一,咱们都得吃的饱饱的。”
邱平眼睛一亮,看着这张跟朱丽娟有七八分相似的脸问道,“你就是齐长安的孩子,齐驰同志吧?”
“对,就是我。”齐驰憨憨的笑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邱平聊起了打猎的事情。
邱平笑的见牙不见眼。
这绝对是意外收获了,齐驰,军区军长唯一的儿子。
要是把他绑了去,他就不信齐驰不妥协的撤出南沙岛!
朱尧尧借机把剩下的一小块风干肠递给了阮安安,同时还不忘在腰间的位置上摆楚红一个手枪的姿势。
阮安安立刻会意。
原来这小子身上还藏了不止一把枪,腰上还有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