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山的背面就是悬崖峭壁,险峻异常,又有海军的船常年巡逻,山后面一定不是他们物资来源的渠道。
那么,就只上下一个路子了。
阮安安想起码头上的那个纯自由交易市场,每半个月都会有闽市的倒子来这里卖货。
当然,他们也会收走渔民自己制作的海产品回闽市去售卖。
他们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从不合法的渠道弄来的,说好听点叫进口货,说不好听点就是走私来的。
所以,每次码头上集市里的商贩都不一定相同。
如果能统计出这些年每半个月都来码头上卖货的商户,再进行筛选调查,应该就能找到跟山里面接头的人了。
正想着,老式的壁炉终于被点燃了。
空荡的大厅里温度骤然就升了上来。
山里晚上很冷,基本上也就零上六七度的气温。
虽说冻不死人,但也是难熬的。
阮安安起身走到壁炉边烤火,摇曳的火光应的她半边脸红扑扑的,“这房子看起来得有几千平了。”
“有!”小李跟吴畏一起支起了一口简易的铁锅,“楼上还有两层,我记得在这碰到过一个老猎户。”
“他说这房子盖得蹊跷,按理说这么大的房子不应该没有地下室。”
“可我俩一起转悠了四五圈,都没发现地下室的入口。”
“哦?”阮安安来了兴趣,跟他们一起把路上踩的蘑菇放到盆子里清洗,“老猎户还怪有意思的,竟然还懂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