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挡在她面前的竟然是她的死对头阮安安?

阮安安就这么大模大样的张开双臂挡在了她的面前,让徐宴礼的烧火棍不得不悬在了半空中。

徐宴礼气的大口喘着粗气,“阮安安,你让开,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徐晏丞听到这话,当即转过头来,走进了院子,如同盯着猎物一样顶着徐宴礼。

“啪!”

阮安安抬手就给了徐宴礼一巴掌。

徐宴礼的脸被扇歪了过去,阮安安不耐烦的晃了晃手腕,“你说你在这装什么吗?”

“你拿烧火棍是要打死她?”

徐宴礼愤愤然的扔掉了烧火棍,“她害死了我妈!”

“啪!”

阮安安又是一耳光,这一次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徐宴礼那象征着文化人的眼镜也被扇的掉在了地上。

徐宴礼咽下了嘴里的腥甜,再度攥紧了拳头,“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但是你确定你要护着她吗?”

“我可不是护着她。”阮安安捡起地上的烧火棍,在掌心里掂了掂,“你要真在这给她打个三长两短的,被处分的只会是徐晏丞。”

“徐宴礼,你好歹也是当过车间副主任的人,不应该脑子这么不清醒啊!”

“在这南沙岛上,你不是你,而是徐晏丞的弟弟,哪怕他不认你,你也是他弟弟。”

“我提醒你一句,最好是懂得什么叫做谨小慎微的活着,别惹出什么乱子,坏了徐晏丞的名声。”

“不然,这烧火棍就不是你抡在这对奸夫淫妇身上了,而是我抡在你脑袋上,懂?”

话音刚落,刘凤和陈华就对视了一下。

陈华恍然,“对啊!安安说的没错啊!”

刘凤也恨铁不成钢的给了苏清月一杵子,“你可真够给徐团长和阮同志丢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