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其心可诛啊!”

“爸!”齐思思慌乱的抓住齐长安的胳膊,“二十多年前我也是刚出生,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啊。”

“你们也养了我这么多年对不对?你们不会不要我的是吧?”

朱丽娟一把推开了齐思思,“我的孩子被她虐待了二十年,你凭什么要求我还要对她的孩子好?”

齐思思把苗头转向了齐驰,“他是你们的孩子又能怎么样?不还是得被你们扔在海市吗?”

“我们两个谁是你的孩子,不都要落得个无父无母的下场?”

“说白了,就是你们不负责,嫌弃我没本事,给你们丢人了,想要换一个听话的撑场面不是吗?”

阮安安拿着瓜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今年是70年,那么二十年前是……

想起书上写的前辈的艰辛,阮安安心头像是闷上了一块大石头。

那时候好多地方还没彻底解放,南沙岛还在战乱之中,但凡有能力把孩子带在身边,哪个女人会舍得跟未满月的孩子骨肉分离?

齐驰拉住几近癫狂的齐思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时候这南沙岛的岛民住的都是黄泥房子!”

“你现在看到的南沙岛是姨妈和姨夫这些年带着人一点点建成的!”

“该叫爸妈了!”徐晏丞在一旁提醒道。

齐驰重重点头,“对不起,习惯了。”

“爸,妈,我不怪你们,你们是伟大的人,如果不是妈的坚持,南沙小学不会建成;爸更是在胜利之后坚守岗位,这么多年守着这条国境线。”

“有大家才有小家,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