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乎乎的棉布还带着簇新的手感。
“这不会是你自己缝的吧?”
徐晏丞耳根微不可察地热了一下。
“走之前托食堂张嫂子帮的忙。”
“垫上这个,你就不用怕后座硌屁股了。”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阮安安心头。
她早忘了自己随口抱怨过自行车后座硌屁股的事了,没想到他竟一直记着。
她利落地侧坐上去,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徐晏丞劲瘦的腰身。
掌心下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那紧实腹肌的轮廓。
上午因苏清月带来的那点仓皇无措,竟神奇地被这坚实的触感和暖意驱散了。
管她什么清月浑月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从军区骑到码头要半个多小时。
天公作美,阳光正好。
海风徐徐吹来,撩起阮安安颊边的碎发。
她眯着眼,感受着风拂过脸庞的惬意,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码头果然如徐晏丞所说,热闹得很。
渡轮刚靠岸不久,岸边已是人声鼎沸。
道路两旁挤满了从闽市赶来的小商贩,地上铺块布就是个摊子。
上面摆的东西更是让阮安安看得眼花缭乱。
花花绿绿的进口洗发水瓶子、印着外文的香皂、甚至还有最早期的护肤水。
阮安安看什么都新奇,但凡她多看两眼的玩意,徐晏丞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一句,“买!”
阮安安也不矫情,这半个月才开一次的黑市,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