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被扶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委屈得不行。

“朱校长!您给我评评理!我好好走着路,钱婆婆她故意伸腿绊我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说我踹她?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不经意”地动了下腿。

朱丽娟一低头,看见了阮安安小腿位置那片刺目的鲜红,立马脸色阴沉下来。

“钱婆子!光天化日之下,恶意伤害军属!你是想去治安处蹲号子,还是想去农场改造?”

小学徒早就吓傻了,缩在柜台后面装鹌鹑。

一个是有名的滚刀肉老泼妇,一个是团长的新婚媳妇,他可是哪边都惹不起的。

钱老太婆被阮安安踹得小腿骨像裂开似,再听朱丽娟扣下的大帽子,气得跳着脚骂:“放你娘的狗臭屁!是这个小娼妇故意踹的我!她摔死都活该!关我屁事?”

阮安安被朱丽娟扶着坐在椅子上,见门口越聚越多的看热闹的人,泪眼汪汪道:“算了朱校长,钱婆婆说的对,都是我活该!”

“前几天钱婆婆一心寻死,硬往敌特刀口上撞。要不是我家徐晏丞舍命相救,她怕是已经成功投胎转世了。”

“我耽误钱婆婆投胎,她记恨我也很正常。”

“什么?原来当时被陆贺那狗特务拿刀比划脖子的,就是这个老虔婆?”

“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徐团长救了她,她转身就欺负人家媳妇?”

“何止啊!我听说了,当初就是这老虔婆受了敌特的挑唆,堵在徐团长家门口骂街,污蔑人家阮同志是坏分子呢!”

“还有这种事?”

“你们胡说八道!”钱老太婆捡起了拐棍,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门口。

“我老婆子腿脚不利索,好好坐着能伸腿绊她?分明就是这不要脸的小贱货仗着男人是团长,故意踹我!她自己摔了那是老天爷看不过眼!遭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