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老学究了,根本不需要教科书。”

“不如就让他们自由发挥,把学科改成常识培训课。”

“你看,人得认字吧?得会算账吧?以后电会越来越普及,大家得知道安全用电吧?”

“南沙岛今天台风,明天海啸的,大家总得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吧?”

“还有,破除封建迷信思想很有必要,比如乱葬岗为什么会有鬼火?”

“把一切不合理的变成合理,这才是成人夜校的意义。”

“而且,白天娃学,晚上爹妈学,互相盯着,谁好意思偷懒?完美!”

老师、地点、课程,全齐活了!

唯一让她有点小郁闷的就是英语。

这玩意儿实在没法硬塞进常识的筐里。

她再能忽悠也找不到合适的由头。

徐晏丞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她眉飞色舞时,他眼底的笑意便藏不住;

她蹙眉思索时,他嘴角也下意识地绷紧。

她说得对,无论她是不是徐太太。

她首先是那个会发光的阮安安。

眼前这个神采奕奕、侃侃而谈的阮安安。

徐晏丞把存手工绘制的地图铺在了餐桌上,“你想把夜校开在学校的原因应该不只是互相督促吧?你真正的目标……是南沙岛上的渔民?想从他们这里打开局面?”

“嗯嗯嗯!”阮安安晃动了下手指,“准确的说,是男渔民。”

“男渔民?”徐晏丞好奇的抱臂看向阮安安,“说说,你这步棋,到底想怎么走?”

阮安安神秘兮兮地晃了晃脑袋,压低声音:“我这几天啊看着是瞎溜达,可耳朵眼睛都没闲着。这地方,根子上都觉得读书没用,别管男娃女娃,统统不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