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看看还在晃动的门板,一脸茫然无辜,“他……他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
“你不懂。”齐长安给阮安安倒了杯茶水,“这叫关心则乱。”
“你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这小子患得患失,生怕再把你弄丢了。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稍微一碰,可不就炸了?”
阮安安撇撇嘴,可不是跟那什么炮仗似的,一点就炸吗?
算了,让他自个儿冷静冷静吧。
阮安安跟齐长安又聊了几句之后的安排,这才才回到她的临时住所。
她坐在硬邦邦审讯室的木桌旁,抓了把炒花生米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
手里翻着一本卷了边的《赤脚医生手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徐晏丞摔门而去的背影。
这人有病吧?脸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
还说喜欢她?这哪是喜欢,分明是霸道不讲理的占有欲!
她凭啥什么事都得听他的?
谁惯着他这臭毛病?
……
徐晏丞办公室内,吴畏拿着被褥走进来,“团长,你这是自己跟自己生气呢?”
“何苦呢?嫂子要是真恼了,回头您还不是得巴巴地去哄?多折腾啊!”
徐晏丞默默看书,并没有搭话。
吴畏见他不理,自顾自地继续说:“不过话说回来,嫂子真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发着高烧,还能想出这么绝的计策。胆识智谋,样样不输咱们!团长您可得上点心,嫂子这样的女中豪杰惦记的人怕是不会少哦……”
“我可听说,隔壁团的老王还有师部新来的那个大学生干事,对嫂子可都佩服得很呢!”
听到这话,徐晏丞再也沉不住气,猛然合上手里的书,起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