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只是淡淡地牵了下嘴角。
哪是她心思多深?不过是占了知晓“剧本”的优势。
原文里,血骷髅最擅长的手段就是拉拢不成,栽赃陷害。
“阮同志,”章政委开口带着老军人特有的沉稳,“这次若能抓住尾巴,自然是好。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你心里……对下一步,可有盘算?”
阮安安放下茶缸,装模作样地在略显空旷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狡兔尚且三窟。何况是这种盘踞多年的毒蛇?别说核心首脑,就是我在海市时,隔壁老洋楼里那个疑似小头目,行踪都飘忽得像鬼影子,极难锁定。”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如果不得其法,拳头再硬也砸不到实处。”
她停下脚步,看向两位首长,摊了摊手,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至于下一步……实话说,我也没想好万全之策。眼下,只能等他们自己露出更大的破绽,将计就计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带上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两位首长,能不能先给我俩找个能眯会儿的地儿?配合调查咱绝不含糊,可这大半夜的……人是铁,饭是钢,觉睡不好也心慌啊。”
徐晏丞适时地揉了揉眉心,配合着叹了口气:“是啊!为了演好这出‘被审查’的戏,今晚还得在您这儿‘借宿’一宿。”
章予和齐长安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掠过一丝尴尬。
光顾着案子,都差点忘了,这俩新婚燕尔,正是情浓之时。
可这审讯室……除了冰冷的铁椅子和破桌子,就只剩一张窄得可怜的单人折叠行军床了。齐长安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试探道:“要不,给你俩安排两间?挤是挤了点,但好歹能睡。”
“行……”阮安安是真困了,这原主的身体底子太差了!
被徐家那几年硬生生掏空了精气神,到点必须睡觉,雷打不动要睡足十小时。
否则第二天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