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今天齐思思过来闹了,治安队也来了,你有没有受伤?”
阮安安被他转得有点懵,尴尬地推开他铁钳般的手:“没事儿!我好着呢!而且……”她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是我把她给打了……”
“你把她打了?”徐晏丞脸上的紧绷感肉眼可见的松了下去,“怎么打的?”
看着面前的酒菜他眉心微蹙了一下。
随后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解开了两颗衣领的扣子。
阮安安嘿嘿一笑,抬手在空中虚扇了几下:“就这样,啪啪几下,抽得可利索了!”
徐晏丞这才彻底放下心,长舒一口气坐在了藤椅上。
“用手打人太疼了,下次记得用工具。”
“啊?”阮安安指着自己鼻子,“徐团长,你这是鼓励我持械伤人呐?”
“不然呢?”徐晏丞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是团长夫人,虽说我没有军长军衔高,但是如果有人敢伤你,不管她是谁,你都可以十倍百倍还回去,出了事,有我给你顶着。”
这话烫得阮安安心尖一颤。
她赶紧坐下,端起酒杯掩饰性地碰了碰他的杯沿。
“那倒不必!”
她仰头喝了一口,压下那点莫名的悸动,“比起徐团长夫人这名头,我更想让人知道,我是阮安安的名字。”
“好!”徐晏丞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我就努力,做阮安安同志的丈夫。”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阮安安:……
这男人笑起来真要命!
“打住!”阮安安赶紧摆手,脸颊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