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丞那边效率极高,已经将男同志们隔在了船舱另一头。
几个年轻力壮的军人也自发跑去帮吴畏找水、烧水。
女同志们则纷纷翻找着自己的行李,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红糖、干净的布片、甚至有人拆了新买的毛巾……
看着这自发组织起来的热心场面,阮安安稍稍定了定神。
她把手伸进挎包,借着掩护从空间摸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巧克力,悄悄塞到朱尧尧手边。
“情况怎么样?”
“可能是早产,月份估计只有33周左右,有点小……”
产妇听到这话,眼神里满是恐惧:“大夫……都说七活八不活……我的娃……能活吗?”
“别信那些老话!”朱尧尧强压下心头的忐忑,语气尽量平稳有力,“娃在肚子里多待一天,心肺就结实一分!咱们加把劲,娃就能好好的!”
这时,高若芸已经麻利地把毛毯铺好了,招呼道:“快!把大姐抬过来!”
几个妇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产妇挪到相对干净柔软的毛毯上。
阮安安见状,当即坐下伸直腿,让产妇汗湿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大姐,听我的,”阮安安拧开水壶盖,又剥开一块巧克力。
“一会儿疼狠了别喊,留着劲儿!渴了饿了就喝口水,吃点这个,能长力气!要是疼得受不住,就掐我胳膊!”
说罢,她紧紧握住妇人那布满厚茧和龟裂口子的粗糙大手。
这双手,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摸在手里,硌得阮安安心头发酸。
徐晏丞背对着人群,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身后阮安安那温柔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