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船舱气氛彻底和谐的时候,船舱中忽然喧闹了起来。

“不得了啦!这里有个媳妇要生啦!”

“有没有懂接生的婶子嫂子啊!快来人呐!”

“我是医生!” 朱尧尧想都没想站了起来,踩着那双三公分的小羊皮鞋跨过行李袋、鸡蛋篮子、鸡崽崽们直奔声音的方向走去。

船舱摇晃,她走的如履平地。

高若芸唇角抽动了一下,“她会功夫吗?不然,怎么走的这么平稳的?”

“习惯了吧?”

阮安安背上挎包,把已经见了底的军用水壶放到身后,用灵泉灌满跟了上去。

羊水破了的是一位四十左右的妇人。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女孩明显被吓傻了。

一边哭,一边给女人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妇人蜷缩在地上,疼的满头大汗,死命的抓着朱尧尧的手,“医生,救救我和孩子……”

朱尧尧飞快地检查产妇情况,声音异常冷静:“你别紧张,有没有毯子,给她铺在地上,要干净的!快!”

“我有!” 阮安安立刻回头,目光精准地找到人高马大的徐晏丞。

“徐晏丞!把我箱子里那条黄格子的毛毯拿过来!”

徐宴丞翻出毯子,正准备让旁边的婶子送过去。

“我去铺!”

高若芸这会儿也顾不上晕船恶心了,自告奋勇接过徐晏丞递来的毯子。

阮安安一不会接生,二没生过孩子,三没见过这场面,一时有点插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