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属于一团之长的铁血气势,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阮安安却没搭理他:“徐宴丞,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把这玩意儿交上去,这事儿就算完了吧?他们能算计你一回,就能有第二回、第三回!不把这根毒刺连根拔了,你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徐宴丞何尝不懂?
可血骷髅盘根错节,行事诡秘,在国内渗透极深。
上交固然可能打草惊蛇,可不交,难道要留着这个烫手山芋,等着被人赃并获?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阮安安不知何时蹲到了他面前。
昏黄的光线下,她仰着小脸,大大的眼睛清澈透亮。
微微抿着的红唇像颗熟透的樱桃。
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无辜和柔软。
徐晏丞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了一下,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毛茸茸的发顶……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衬衫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的扣子。
一抹雪白在微敞的领口间若隐若现……
“咳!”
徐晏丞像是被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同时触电似的扭开头。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
徐晏丞!她不是穿开裆裤的小丫头了!
稳住!在她点头前,半点逾矩都不能有!
阮安安看着他闪躲的眼神,不明所以:不会吧不会吧,堂堂大团长不会因为这么个箱子就胆怯了吧?
算了算了,看在你帅得惨绝人寰的份上,老娘再拉你一把!
这么想着,她伸出食指,不客气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