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就把徐晏丞那“三转一响七十二条腿”的壮举当笑话讲了。
高若芸惊得差点被鹅骨头噎着,“这臭鸡蛋看着闷葫芦似的,还挺大方!”
说着,她凑近阮安安,意味深长道:“不过,你就没想过。要是他没跟你凑一块儿,这些东西是给谁准备的?”
“谁知道呢?”阮安安浑不在意地咬了口香肠。
不管徐宴丞现在喜欢谁,以后都会对苏清月死心塌。
然后……嗯,被嘎掉。
这么一想,自己某种意义上也算救了他一命?
高若芸咬着鹅腿,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觉得这个徐团长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傻。”
阮安安来了兴致,“哦?高同志有何高见?”
高若芸放下鹅腿,抹了抹嘴,一脸严肃地分析开了:“你想想,他要真傻,能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二十七岁的团长!没靠山没背景,打仗光靠蛮力行吗?那得靠脑子!特别是海军,啥时候该硬气,啥时候该猫着,咋打埋伏,咋搞奇袭,这里头门道深着呢!你可得多长个心眼儿!”
阮安安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惊奇:“我说高同志,你一个海市刚毕业的高中生,从来知道这么多行军打仗的事的?你们高中……还开军事课了?”
“开什么军事课啊?”
高若芸语气无奈,“现在高中,能把正经课本讲囫囵了就不错了!”
阮安安一想也是。
高考都停了,学生们毕业就三条路:当兵、进厂、下乡插队。
下乡插队最苦,但凡家里有点门路,谁舍得把孩子往穷山沟里送?
实在没办法的,也削尖了脑袋往条件稍好的地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