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部队里直来直往,可对着媳妇,总觉得怎么说都别扭。

“直接?拐弯抹角黄花菜都凉了!”

军嫂一个白眼翻上天,“女人家图啥?不就图个被男人放在心尖尖上,那份独一份儿的惦记吗?你看看你跟你媳妇说的话,还没跟我唠嗑的字儿多呢!你不说,不表示,她怎么知道你稀罕她?靠猜啊?”

徐晏丞沉默了。

他跟安安确实没好好说过几句话。

主要……是臊得慌!

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枪林弹雨都不怕,偏偏对着自个儿媳妇害羞得像个毛头小子。

说出去都丢人!

不行,得改!以后得多跟媳妇说话!

徐晏丞深刻反思自己后,领着阮安安和高若芸,进了附近一家门脸不大的闽市老馆子。

店里烟火气十足,卖的都是地道本地味儿。

三人点了三碗热气腾腾的肉燕、一盘金黄喷香的蚵仔煎、半只油亮诱人的姜母鸭、一碗劲道弹牙的牛肉丸。

徐宴丞还特意给两位女同志一人要了一碗香甜的花生奶。

“嗯!香!真香!”

阮安安咬了一口肉丸,鲜美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

“这丸子,又弹又滑,嫩得哟!跟我小时候吃的一个味儿!”

徐晏丞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模样,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确实,你小时候最爱吃阮姨做的肉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