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大前门”,一瓶“西凤”,还有包得严严实实的点心糖果。
“老齐,你说就徐晏丞这闷葫芦性子,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他能……能拢得住海市来的娇小姐?那姑娘能受得了咱岛上这糙日子?还有他们那个家属院……”
她撇撇嘴,没往下说,意思却明白。
别说团长媳妇,就她这个军长夫人,在那个院儿里也得陪着小心。
那帮老娘们儿,厉害着呢!
她是真担心那细皮嫩肉的资本家小姐,来了就得哭鼻子。
齐长安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压低声音,“难说。不过,老李从海市递了消息回来,说这位阮同志……看着柔柔弱弱,骨头可硬着呢,不是个任人揉捏的主儿。”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等人到了,你多带点咱家晒的鱼干、海带啥的去看看,帮衬帮衬,也顺便……提点提点。小徐这头犟驴,难得开窍知道给人送礼了,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飘进了二楼虚掩的房门后。
齐思思死死攥着门框,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什么?晏丞哥娶媳妇了?!
她漂亮的脸蛋气得扭曲,精心熨烫过的布拉吉裙摆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凭什么?!晏丞哥是她的!从小就是!
不过,娶了又怎么样?
齐思思眼中闪过一丝与她甜美外表不符的狠厉。
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资本家娇小姐?到了这海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