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一股子腌臜味儿。”

阮安安嫌弃地撇撇嘴,枪口随意点了点,“滚边儿去,下一个!”

搜身?她嫌脏。

这帮烂人的裤裆,指不定藏着什么虱子跳蚤。

有“大小眼”这现成的“榜样”,卖过阮安安东西的,一个个面如土色,争先恐后地往篮子里扔钱买命。

生怕慢一步,那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到自己脑门上。

阮安安脚尖踢了踢脚下装死的“大小眼”,绣花鞋不轻不重地碾了碾他肩膀。

下巴朝那堆满钱的篮子一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数数,拢共多少?麻利点!”

十分钟后,大小眼报了个数。

阮安安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笑意。

花出去三千多,捞回来一万三。

这买卖,比空手套白狼还痛快!

穿书七十年代,头一遭尝到这“无本万利”的甜头。

她大手一挥——篮子里的钱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娘咧!真……真没了?!”

有人失声惊叫,眼珠子瞪得溜圆。

“鬼……是女鬼!肯定是讨债的女鬼!”

人群里炸开了锅,恐惧像瘟疫般蔓延。

被踩着的“大小眼”看得最真切,那钱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唰”一下没的。

他浑身筛糠似的抖,裤裆猛地一热,一股骚气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