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一刻也不想让他们多呆,主动提议帮他们收拾行李。
好在徐家穷,又是才搬来,箱子都没怎么打开,铺盖卷塞里面提着就能走!
苏清月一步三回头,临出门还装出好心的样子拉住阮安安的手腕:“安安,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会害怕吗?”
阮安安收起笑脸,一把把苏清月推出了门。
“不怕,这是阮家祖宅,里面的就算有鬼也是我老祖宗。”
话落,咔哒反锁,一气呵成。
傻子才跟你们虚与委蛇,一会就把你们通奸的事情捅出去。
等着游街吧!
苏清月盯着她手上晃动的镯子,莫名觉得心慌。
总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这么想着,她轻轻扯着身边男人的衣角,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阿礼,安安不会恨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
“不会的,她是不想耽误咱们的时间,别管她了,咱们回去吧!”
说着,徐宴礼结果苏清月的皮箱,拉起她的手朝着低矮的偏房走去。
终于清净了。
阮安安动手拆下了床上的大红四件套,换上了原主柜子里一套浅粉色的丝绸床上用品后,坐在了一旁的丝绒单人沙发上抬头望着昏黄的灯光。
徐母是个抠搜性子,说水晶灯费电,硬生生的拧松了几个灯泡。
她蹙眉,爬上一旁的花几,把一枚枚松动的灯泡重新拧紧。
水晶反射出银白色的光亮,一下刺痛了眼睛,她本能的用手去挡,恰巧刮在了水晶灯上的黄铜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