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阮安安理直气壮,“现在可是一夫一妻制,生活作风有问题是要被厂里开除的。”
“大嫂是个寡妇,大哥多少年都没回来了,她肚子大了,家里就要被清查了。”
“到时候你纺织厂车间副主任的位置还保得住?”
这话戳中了徐宴礼的痛处。
铁饭碗要是砸了,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命!
可要他放弃温柔似水的苏清月,又实在舍不得……
徐宴礼顿时愁眉不展。
倒是苏清月反应快,细声细气地说:“家里怎么会被清查,我们又不是资本家…………”
阮安安直接打断她,说:“可大哥是烈士啊,烈士的遗孀在其死后怀孕,你真以为不会有人来查?”
苏清月心头一颤。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那我有了身孕就去乡下,”
她咬着嘴唇装可怜,“孩子记在你名下,我保证这辈子都不说出真相……”
“清月啊……”徐母立刻心疼得不得了。
“妈,没关系的,为了徐家。”苏清月抹着眼泪。
阮安安直接掐断她的戏码,“既然嫂子这么顾全大局,那我也退一步。等嫂子去乡下生了孩子,我们再领证结婚。这样就算东窗事发,孩子也不是婚内奸生子,至少不会连累徐宴礼丢工作。”
苏清月脸色霎时铁青。
这贱人居然真要打发她去乡下?
那破地方是人待的吗?
徐宴礼却觉得这主意不错,神色渐渐松动。
苏清月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
她突然挽住徐母,状似无意地提醒,“要是婚事黄了,这老洋房、还有嫁妆是不是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