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出一副委屈样:“我当然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可让我跟别人分享丈夫,这叫我怎么受得了?”
说着说着,她眼泪就氤氲出来,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徐宴礼刚欲开口,阮安安却把矛头对准了苏清月,
“再说了,大嫂对大哥一片痴心,连婚都没结就进门伺候公婆。现在让她委屈自己跟小叔子圆房,这不是糟蹋人嘛,我看着都替大嫂心疼!”
苏清月听到这话,眼珠子转了转:“不,宴丞在战场上牺牲了,我怎么能看着他绝后呢?我是自愿的。”
徐母满意地拉住苏清月的手,连连点头。
瞧瞧,这才叫识大体!
什么书香门第,阮安安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大小姐,她一辈子都比不上苏清月。
阮安安看她们这副亲热样,嘴角微微一勾:“大嫂就不觉得委屈吗?”
“不委屈。”苏清月笑得温婉,“这是我身为徐家媳妇应该做的,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不能让徐家和宴丞绝后。”
这番话说得徐母和徐宴礼直点头。
这清月,真是他们徐家的福星啊!
阮安安听得胃里直翻腾。
这种歪理也说得出口?
到底老大不是亲生的,听人说牺牲了,他们就真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但凡他们去发个电报问一句,都能知道徐宴丞还活着。
她阴阳怪气道:“大嫂真是大义凛然,我可比不了。“
苏清月听出她话里有话,心里有点不痛快,但还是装出一副大度样子:“安安,我知道,你们这种上过学的是不愿意跟人分享丈夫的。“
她举起手指发誓:“我苏清月在这儿立誓,只要怀上孩子就搬到乡下去,绝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要是违背誓言,就让天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