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海市老洋房。
“安安啊,娥皇女英的故事侬听说过伐?”
“就是让你们妯娌俩共侍一夫,让你丈夫兼祧两房。”
“医生不是说了吗,你啊,是个不能下蛋的,不如今天你的洞房夜就让给老大媳妇。”
“让你家宴礼先跟清月洞房,先给老大家留个种,给我们徐家留个后。”
“懂伐?”
耳边尖锐苍老的声音犹如3d立体声一样,绵远不断的钻进阮安安的耳朵里,眼前刺目的白光随着着声音逐渐清晰而消散下去。
入目是老洋房特有的装饰。
六棱花砖交错铺开,柚木花柜安静的躺在法式弧形窗户下。
月光从透过半月形掐花的墨绿色丝绒窗帘打进屋内,被花纹繁复的窗棂切割成碎裂的光影。
面前茶几上的黄铜烛架上,一对龙凤烛格外刺目。
一切都是那么复古,可这些陈设看起来怎么这么新呢?
阮安安茫然了,自己真是想暴富想疯了,老洋房的梦都敢做了!
就在她自嘲咋舌的时候,一杯滚热的茶水被塞进了手里。
“安安呐,侬在听妈妈说话吗?”
“你呀,要懂点事,你是个孤女,你还有什么依靠?不只能依靠我们宴礼和清月的孩子?”
嘶……
温度通过精致的骨瓷茶具传递到掌心,灼的她一阵钻心的痛。
痛?
这不是梦?
阮安安神色一凛,看向面前的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