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瑜拿起团扇用力扇了几下,想扇去一腔烦恼:“如今放弃的话,我又该嫁给谁呢?若您能找出个处处都拔尖的公子,祖父应也不会反对。”
袁夫人又没法满足。
京城处处拔尖的公子如今只有裴亦秋还未娶妻,可他若喜欢女儿的话,早就来提亲了,何必等到现在?毕竟二人都传出过流言。
她支支吾吾:“要不等到明年……”
明年会试定会再出一批俊才。
袁长瑜放下团扇:“母亲您的意思还不是要等?既然都是等,不如就等到中秋。”
她暂时也找不到更好的选择。
袁夫人十分头疼:“还不止这一桩事,二殿下如今又受重用,我真怕圣上易储,毕竟圣上跟太子因孟姑娘的事闹得不快,弄成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局面……要我说,太子殿下也真够不识时务的,如果哪日圣上指婚,你就算嫁给他,我看这位置也未必能长久。”
袁长瑜心头一动。
确实,母亲说得没错,谢琢都已经做到太子了,还不知孰轻孰重吗?如此不知变通,怎能担当大任?
光从这一面来看,谢绎应比他更合适当储君,他至少懂得隐忍反击,现在又被圣上委以重任,不像谢琢竟为一个姑娘不顾大局,不惜忤逆天子——也不想想,凭孟清泠的条件,哪里配当太子妃!
可难道她还要嫁谢绎?
手腕一痛,袁长瑜连忙断了此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