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泠一路上没有女扮男装,穿得又是骑射服,身姿妙曼不说,一张脸偏也生得出挑:瓜子脸妩媚,眉眼却清冷,是种极独特的韵味。
祁烨冷笑,目光朝四周一阵扫视。
好似锋利刀刃,谁也不敢碰触,因知必定见血,是以客栈内一阵安静,谁的眼睛都不敢再乱瞟。
孟序暗地佩服,心想他何时能有舅父身上的那种气势就好了!
祁烨收回目光,给自t己倒酒。
“珠玉在前,再看别的,都像瓦砾吧?”
这句话是对着孟清泠说的。
确实路上也遇到好些年轻的公子,但要论容貌风姿,哪个能及得上谢琢?孟清泠嘴上却道:“我们才出来没多久,谁知道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样的。”
祁烨:“……”
孟清泠指指烧鸡:“这个好吃,你们快尝尝。”
宫里都做不出的味道,有种奇特的异香,她怀疑是用了伏虎山上什么树木的叶子。
祁烨跟孟序尝过后也连声称赞。
一顿饭吃完,因喝了些酒,孟清泠有点微醺。
孟序扶着她去休息,关上门后,走到外面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他后来坐在里面的椅子上。
早上孟清泠起来后,被弟弟吓一跳。
“阿序,你怎么睡这里?”
孟序腰酸背痛,但面上并没有表露,起身道:“怕有人偷溜进来,姐姐,你下回还是别喝酒了!”
原来是担心她遇到歹人。
孟清泠抿嘴一笑:“你还真够警惕的,但万州知府素来以执法严苛,敢作敢为……”她想说此地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倒也不用如此担心,可她又不是万州人氏,说多了恐怕会引弟弟怀疑,就道,“好吧,我以后不喝酒。”省得他又是一夜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