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笑眯眯道:“看来我跟哥哥要排在最后了呢。”
谢绎笑道:“不必,等父皇写完这副春联就给你写,我是哥哥,自当让你的。”
她才不要呢。
谢丽洙摇头:“长幼有序,二哥疼我,我明白,但我也得尊敬二哥嘛,父皇,还是先给二哥写春联吧,我跟哥哥就该排在最末。”
崇宁帝笑起来:“绎儿,难为淼淼这么懂事,你就别让她了。”
以前的小姑娘总刁难他,言辞间分毫不让,现在竟如此友善,谢绎的手在衣袖中慢慢握紧:看来她是胸有成竹,觉得储君之位稳落谢琢之手了!
他再无威胁,谢丽洙才会改变态度。
谢绎有种被严重羞辱了的感觉,但也只能忍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谢丽珍的脸仍像个小包子,圆嘟嘟的,抬头看父皇写字,忽然问:“母妃也有吗?”
崇宁帝怔了怔,随后一笑:“当然。”
因为立储的事,他不想见到宜妃,深究起来,应是对宜妃有些愧疚,后来发生许信的事,他更没去了,也不知她会怎么想?这些天,都安安静静的没来打搅他,想必是伤心的。
只她从不喜欢表露,就像以前他刚娶皇后时,有一段时间像遗忘了她,她也没有露出一丝抱怨。
崇宁帝给几个孩子写完春联后,马上又给宜妃写了一幅。
看样子是要送去给宜妃的,谢丽洙在车里跟谢琢道:“也不知她会不会作妖,给父皇吹枕头风。”
谢琢皱眉:“淼淼!”
谢丽洙噘起嘴巴:“我又不是几岁的孩子,还能不t知道这些?”
“父皇的事我们不要妄议!”
宜妃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在谢绎出事后,谢磐跟谢丽珍都没受到牵连,仍然很得父皇喜爱。
宜妃也深爱父皇,在父皇驾崩后,她跟着殉情了。
见兄长表情严肃,谢丽洙不敢再说宜妃的事,就问起孟清泠:“哥哥,你跟孟三姑娘怎么样了?你之前休沐日都不在宫里,肯定是去见她了吧?”
提到孟清泠,谢琢就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