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泠忽然直视他:“莫非你是那位戴面具的公子?”
月华灯是他让给她的。
她想起来了,那日说话的是那公子身边的随从,所以她根本没料到那位公子就是裴亦秋。
也难怪他会知道。
孟清泠垂眸看向案上极其昂贵稀有的油滴斑建盏:“我就算猜中灯谜又如何?只是运气好。”
“……”
拥有如此聪明的头脑,为何非得藏起来?
裴亦秋不解。
“你可是遇到什么事?”他问。
“没有,”孟清泠手指轻触那茶盏,“我没有遇到什么事,倒是裴大人你可是遇到什么事?拿‘半师’做借口平息此事就罢了,怎么还当真起来?”
裴亦秋眉梢挑了挑:“因为你配得上当我半个徒弟。”
“可这难道不该问问我的意见?”
“我教过你,难道没有资格称是你‘半师’?”
“……”
真没见过这样强买强卖的!
孟清泠忽然感觉嗓子很干,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上好的碧螺春,唇齿留香。
裴亦秋看着她喝茶。
船厢内安静了一会,他道:“不管你我当不当真,在旁人眼里你已是我半个徒弟,来,先与我对弈一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