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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他心无旁骛,努力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让谢绎产生一种比不上他的错觉,那么不用他出手,谢绎自己都会承受不住,进而失控。

前世,谢绎就是这样失败的,后来不惜派出杀手刺杀他。

孟清泠虽然已加强防备,可没想到谢绎竟会卑鄙到趁着祥兴帝之子谢庆霄在京城兴风作浪的时候,从背后偷袭他们。

孟清泠为引开杀手受了伤。

那一箭刺得很深,差点要了她的命……

说再多愧疚的话都没用,他亏欠她太多,多的像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后来生出的“喜欢”与之相比,单薄极了,单薄的他没有勇气说出口,就这样淹没在了大海里。

谢琢深吸口气,感觉胃又开始刺痛。

万良看出他的难受,急道:“殿下,您还是让陈院正开个方子吧!”

怎么老是硬熬呢?

这是熬一熬就好的病吗?

可谢琢知道,这不是开方子就能治好的病。

不然他岂会病这么多年?

只是前世的根源是他对自己的厌恨,恨他不争气,让在乎的人失望,而这世的根源却是因为孟清泠——这数次疼痛,都是跟孟清泠在一起,或是想她的时候发作的。

没有她,就治不好。

幸好之前孟清泠已经答应他会考虑,那他还有足够的时间争取。

他转身去了场中央,继续练武。

万良唉声叹气,不知道要不要禀告太后。

但主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主子,他私做主张,不晓得会不会被罚。

万良十分发愁。

夏日过去,秋高气爽,祁府院中的花木吸饱了雨水,越发鲜艳,葱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