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作甚?”
“夜探香闺。”
“……”
戚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你不请她,我就没法见她,我又不想见到孟老太太跟孟大夫人,便只有此法。”
“你为何不见孟老太太跟孟大夫人?”
“怪恶心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见。”
“……”
戚夫人深吸口气:“你夜探香闺真想过后果?”
“我说了,若有后果,您不要怪我。”
他这几日总梦到孟清月,她在他梦里哭,他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如何能不帮她?
戚夫人头疼欲裂。
换做别人只怕要发作了,但她丈夫早逝,她经历过风风雨雨,很快就平静下来。
自己儿子的脾气她最清楚,越对着来越忤逆,还不如就顺着,有道是“儿孙自有儿孙福”,那孟大姑娘她也调查过,并非什么水性杨花的女子,就是做不了贤内助而已,反正嫁进来也不是当长媳。
“好,我请她。”戚夫人妥协了。
戚纶逼迫了母亲,此时又良心发现道歉一句:“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请母亲见谅。”
说的真好听。
什么救人?他也是嘴硬的很,戚夫人白他一眼去了女儿闺房。
戚媛果然大怒,控诉道:“您可是糊涂了,不骂二哥就算了,居然还要帮他?那孟大姑娘什么人,您不知道?您那是引狼入室!”
戚夫人刚才跟儿子斗了会,已经累了,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道:“那你去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