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月就说自己是来品尝美食的,又说她是知州的女儿,让他们别来打搅,后来怕极了,就开始哭,但并没有走,仍坐着吃东西。
总是有些稀奇。
此事很快传到在三楼的戚纶耳中。
“是个大美人,但我瞧着有点眼熟,好像……对了,我在魏国公府见过她,”去看热闹的吉安侯世子汤琦回来道,“原来是个傻姑娘,今晚只怕要落入哪个手里。”
一听说傻,戚纶的耳朵竖起:“长什么样?”
“美人不都差不多?个子挺高,皮肤白,勾魂眼……”
戚纶皱眉,将手里的瓜子一扔往楼下走去。
“毗罗,你去哪儿?”汤琦忙问。
“你玩你的。”他头也没回。
听说那姑娘的父亲是知州后,忌惮的公子都跑了,剩下的都是胆大的,家世好的,根本不怕一个知州,再说,她自己来酒楼喝酒,属于自投罗网,怪得了谁?有些狡猾的,甚至还买几壶美酒送给孟清月,还要陪吃,就等着她完全醉倒。
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但孟清月自小能吃,酒也能喝一点,倒不是没有酒量的人,只是周遭的环境令她恐惧,感觉有芒刺在背,恨不得就嫁给常三公子算了。
在她打退堂鼓之时,耳边听见戚纶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你家长辈正到处找你,随我走。”
旁边有公子认得他,哈哈一笑:“戚二公子,你在楼上猜子呢,什么时候遇到她家长辈的?”伸手拦住,“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带走她吧?”
戚纶自小学武,哪里是他拦得住的,稍许一用力气就将他推开:“别说我用蛮力,你问问她,是不是认识我?”
不等那公子开口,孟清月连连点头:“我认识他!”
戚纶居然真的来了!
她满心欢喜,笑得灿烂:“戚二公子帮过我。”
这次又来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