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衍从御书房一路走过来,走的慢就是想不通,这事怎么落到自己身上。
等夫人不在身侧的时候,他要与谢观大眼瞪小眼吗?
想着,他还是没放弃让谢观习武一事。
彼时,谢桑宁已将晋元帝的旨意转达给谢观听。
后者听了,别有深意地看了裴如衍一眼,笑笑不说话。
裴如衍自然道:“皇叔可想习武?”
谢观:“不想。”
谢桑宁:“皇叔,祖父已经为你挑了一处宅子做康王府,过阵子就能搬进去了,离公主府很近,届时你可以来我府上玩,虽说你先前就将生意做进了京城,但你一心生意,想来还没有好好逛过京城,等你身子痊愈,我和阿衍带你去逛一逛,再给你介绍一些好友。”
“好友?”谢观挑眉。
说来惭愧,谢桑宁和裴如衍的朋友也不算多,朋友在于真心结交,不在多而在精。
她点点头,“我这样说,皇叔是不是就很期待新的人生了?”
谢观确实有了些期待,“我手上还有些富余。”
“啊?”谢桑宁不明白话题怎么转了。
谢观道:“多谢你们的好意,我并不想习文习武,晚些时候我会与陛下说明,等我将越氏家产卖了,便去游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