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宁摇摇头,她爹才不会管祖父的其他儿子呢,“爹爹对祖父一片孝心,真的是让我来陪祖父用早膳的,他自己不来,是因为他这人很别扭,做不来煽情的事。”
要真是爹来了,恐怕祖父说一句不吃,就没有然后了。
晋元帝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高兴儿子关心自己的,遂又端起碗,“央央,你真的信越枭吗?”
其实这句话不用问,晋元帝也知道答案。
毕竟谢桑宁早就改口唤小皇叔了。
当初对谢玄改口都没有这么快的。
谢桑宁也不藏着掖着,反正是祖父先问的,“祖父是担心他身世造假?”
晋元帝不直面回答,“皇室血脉重中之重,李氏虽倒但万一留有后手,不得不防。”
说着话时,他的面上透着属于帝王的慎重,慎重的另一面,是多疑。
多疑的另一面,是无情。
谢桑宁看着身为帝王的祖父,想到李家狼子野心,祖父有所顾虑也是正常,毕竟这么多年了,突然冒出一个儿子,哪怕想认,也必须理智地查清。
只是,有些时候太多疑也不是好事,因为当怀疑产生,看什么都是有罪的,就失去了客观。
她反问,“若越枭是李丞相留下的后手,为何还会被下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