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宁如他所愿,轻轻咬他一口,自然是不会咬疼了他,红色的唇脂印在了他的肩上,不算明显,但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

她伸手拥住他的腰,此时此刻连自己也忘记了“天还亮着”这回事。

因着回忆,她想着今晚的洞房夜一定要顺顺利利。

两人腰腹相贴,忽听咕噜一声。她饿了。

饥饿将她从回忆中唤醒,酒未足饭未饱顾不得旁的了,遂拍拍他的腰,“我饿了。”

“嗯,”裴如衍趴了会儿,便起身,将她从床榻上拉起来,“我去给你寻些吃的来。”

她不免诧异,“让人送来不就好了,你还要去?”

裴如衍思索道:“前院还有宾客,我得去一趟。”

哦。

“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谁说不能抛下公主的,是谁?

谢桑宁直勾勾的眼神扫过他。

他抬袖轻咳一声,“岳父与陛下还在。”

谢桑宁无话可说,起身将他送出寝殿,“快去快回,哎等等——”想到什么又将人拉了回来,“你喝不来酒,悄悄让人换成水,可莫要喝醉了。”

裴如衍认真地点头,出了门将手下唤来,嘱咐两句,后者便去厨房煮药。

他走后不久,谢桑宁就在房中吃饱了,和衣趴在榻上看话本子,没过多久,宫中教导嬷嬷来了,还带了一本书。

书也没什么奇特的,不过是教男女之事的。

说来也是离谱,这次成婚只是面上的事,她又不是真的黄花大闺女了,可这流程却死板得很,教导嬷嬷当她第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