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更厉害。”

低沉的声音传入沈桑宁的耳中,她知自己反被“调戏”,耳垂亦不自觉地泛了红。

正欲开口,却被他趁虚而入。

两人唇瓣相贴,裴如衍又怎么会甘心于此,自是要加深这个吻,两人沉浸其中,难舍难分。

他前倾着身,尽量不动着她,一双手搂上她的背,扶着她的腰,方才雪地中害怕拥抱伤着她,此刻坐着倒是没有这顾虑了。

四个月来,彼此的思念,让这个吻逐渐长久。

刚才雪地中彼此的克制,让他们此刻愈发放纵,无法分离。

冰雪的寒冷,炭火的热烈,药草的苦涩气息,栀子花淡淡的香……在这一刻,彻底融合。

直到沈桑宁觉得有些累,双手想要推开裴如衍,她的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他感受到,便恋恋不舍地松开,盯着她,紧张道:“是哪里难受?”

她摇摇头。

她看着他脸通红,他看她脸也通红,他低头,没有掩去脸上的笑意。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表嫂,表哥……”

是虞绵绵。

裴如衍起身开了门,门外倒不止有虞绵绵,还有虞绍,姐弟俩并排站着。

最后头,还跟着个抱着木盒的齐行舟。

裴如衍扭头看了眼正在笑的夫人,再看向门外三人时,克制着不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