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霖点点头,“是他。”能被裴如衍记住且猜中,说明此人的确聪慧,谢霖心想自己没有看错人。
正下定决心要拉拢越枭,却被裴如衍忽然否定——
“不可以,此人看似简单,实则心思深沉。”
谢霖挑眉,“深沉?还能比表兄更深沉?”
“谢霖。”裴如衍没开玩笑。
谢霖收敛调侃之意,正经道:“我的意思是说,深沉些也没有什么不好,何况他这次捐了二十万两,可见其心正,总不能是存了报答表嫂的心思,出手这么阔绰吧?”
听了后半句的裴如衍忍不住拧眉,取出香囊,看着香囊上的图案,沉默片刻,慎重道:“阿霖,未来的变数你我皆无法提早得知,还是先顾好眼下事吧。”
将谢霖“赶”走后,裴如衍细细思考,记得央央的重生手记中,并未记载越家相关的事,也未曾说过阿幕报恩,那么这二十万两应该不是为了央央。
大概如谢霖所说,此人心正。
可即便心正,裴如衍也能冥冥之中感觉到,许多事正在脱离掌控,又或许是本就不在掌控之中,他只是视情况料未来,眼下叶家灭门,李家又将抬举哪家商贾?刑部前往金陵查案,越枭也在金陵,连平阳侯都将虞绍留在金陵。
一切是巧合还是刻意而为,金陵究竟有什么?
此刻,若是平阳侯父子在这儿,知晓他心中所想,恐怕也不会告诉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