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段姨娘也常感到庆幸的。

宁国公府在京城中,就像世族勋贵中的一缕清流,老宁国公有原配和继室,没有妾室和庶子女,宁国公目前只剩她一个妾室。

裴二爷也有原配和继室,但不纳妾。

世子看着就是生人勿近,更没有纳妾的心,连娶妻都挺晚。

这一大家子,且不论专情与否,但多是洁身自好的。

“遇到老爷,是我的幸运。”段姨娘微笑地望去。

宁国公古板的老脸扯出一抹笑,愉快但不说,“嗯。”

段姨娘放下鞋,忽然正色,“老爷,我想着,给烟儿相看人家,不求什么富贵名门,只要身家清白,对她好就成。”

宁国公收敛了笑,“我也不是媒婆,回头你同夫人商量吧。”语罢,就重新躺了下去。

还无困意,屋外忽然有了响动,小厮隔着一道门在外通禀——

“公爷,二爷在院外说要见您。”

这会儿都一更天了。宁国公不解,“大晚上的,什么事?”

小厮含糊道:“好像是有急事,关于四小姐和段姑娘的,二夫人也去找夫人了。”

若不是急事,也不可能大晚上找来,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