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端午欲言又止,“您不去看看小公子吗?”
沈桑宁反问,“他不是在午睡吗?你先回去,我会处理好的。”
方端午点头,转身跑没影儿了。
这孩子,活泼的,跟齐行舟是两个极端。至少知道该告状就告状,而齐行舟就是小号的裴如衍,全憋心里。想要知道齐行舟心里是怎么想的,问齐行舟恐怕问不出来,问裴如衍,说不定能揣测出来。合该他们是兄弟才对。
忽听门外一声喊叫,是端午下意识叫了声。他应该是撞到了什么。
随后,就听端午一个劲儿的道歉,“对不起,世子,我不是故意的。”
裴如衍只低低应了声,本来就冷着的脸,并未收敛,没再理会端午,顾自朝屋内而去。
反而是身后的陈书,拍拍端午的肩,“别担心,世子没生气。”
“世子天生冷面。”陈书小声安慰端午,端午才稍稍放心,好奇地朝男人的方向望去。
那厢。
前脚刚跨进门槛,“天生冷面”的眉眼中都充斥着揉不碎的暖意。
屋内的紫灵玉翡便懂事地出去了。
沈桑宁刚从玉翡那得知了包家和甄家的关系,见裴如衍归来,也不寒暄,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