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没想这么多,只觉得周韬聒噪。

两人分明不熟,裴彻不欲多言,骑着马快一步回府。

几日不曾回家,前院正在修葺。

沈桑宁站在厅堂里盯了会儿,将该嘱托的嘱托了,听门房来报二公子回府了。

刚听闻,裴彻已经走至门外。

她转身便瞧见,他犹豫着要不要入内的脚步。

裴彻脸上不再有刚才面对周韬时的冷漠,与她对视上,反而有些无措。

沈桑宁淡笑,“二弟是休沐了?”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不知道他喜欢她一样,礼貌得过分。

裴彻明知要放下,还是不免落寞,“嫂嫂,我回来拿些东西。”他同样回应。

两人相隔甚远,都没有朝前跨一步。

“好,”沈桑宁点点头,目光偏移,“这是?”好像有些眼熟。不就是上回借茅厕的那位吗。

周韬尴尬一笑,“世子夫人,我是周总旗的人,上回来掉落了祖传的玉佩,今日想来寻寻,叨扰了。”

沈桑宁疑惑,“玉佩?我倒没听下人说过,我让人带你去寻寻。”若是掉茅厕,那估计是寻不着了。

周韬忙道:“不敢劳烦,我自己去寻便可。”

偌大的公府,怎能允许外人乱跑。

沈桑宁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招来了两个小厮,吩咐道:“带周大人去寻玉佩。”

两名小厮应下,看向周韬。

周韬不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随小厮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