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注到后,裴如衍手顿了顿,放下茶壶,“父亲,想来二弟并无分家之意,只是想独立一段日子。”

裴彻眸光黯了黯,想到兄长之前的威胁……

他现在不能去西北大营是其一,不想再惹兄长怀疑和生气是其二。

于是他附和道:“是,我就想单独出去过几日,不是分家,休沐日或是节日,我都回来的,我年岁尚轻,也想为家争光,以公务为重。”

说得好像有多忙一样,宁国公嗤笑,“咱家住京城,还是离皇宫最近的北城坊!你兄长每日上朝下朝去公署,也没嫌家远啊!你不许去,想都别想。”

“我就要去。”

裴彻的执着,让宁国公气愤地抬起拐杖,作势要打他。

也只是作势。裴彻现在一身伤,宁国公又怎会真舍得打?

可当拐杖高悬半空,裴彻却挺直背,一副等打的样子,气得宁国公当真想打了。

好在段姨娘及时赶到,来得比虞氏还快。听说儿子要搬家,最急的就是她了。

“老爷,不能打啊!”段姨娘冲过去,挡在裴彻身前。

“你!”宁国公也算有个台阶下,干脆放下手。

段姨娘松了口气,转而看向裴彻,苦口婆心劝说——

“彻儿,你在这闹什么啊,府里有吃有喝,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看你就是没穷过,没吃过苦,外面的日子哪有家里舒心啊!”

裴彻皱着眉,“姨娘,我想清净些。”

“清净?”段姨娘狐疑道,“你是觉得沈妙仪扰了你清净?你不是已经腾了新院子么,你不见她不就好了,何必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