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胸口起伏,到底是听了进去。平静下来,松开沈妙仪。
沈妙仪刚松口气,耳朵一痛,还没反应过来,耳垂处传来剧痛。
她伸手一摸,满手鲜血。
裴彻漠然地扔了染血的簪子,“喜欢点痣,那就永远别戴耳饰了!”语罢,他大步离去。
房中痛哭传出,声音逐渐远去,也无法平息他心中怒火。
他在府里走着,竟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蓦然看见一抹浅粉色的身影,他顿住脚步,顷刻间,脸上不见了怒色。
他语气迟疑,“嫂,大嫂……”眼下,央央还不知道前世的事,他不想吓到她,因此只能喊嫂嫂。
沈桑宁在不远处,今日是要去意满楼的,身后响起这熟悉的声音,她不自觉地皱眉。怎么回事,裴彻的声音怎么这么慌?不会又干坏事了吧?
沈桑宁带着审视的目光回头,只见裴彻稍微走近两步,停在了距她一丈远处。
“何事?”她皱眉。
不知为何,这空气里飘着股奇怪的味道。沈桑宁的目光落在他染了血的袖子上,以及混合着肉汤味道的污渍,不掩嫌弃地后退一步——
“你亲自杀鸡了?”
被嫌弃的裴彻眸光微闪,自觉抱歉,半退一步,主动开口:“我昨日说要和沈妙仪和离,是真心的,她总想害你,国公府容不下她,我也容不下,只是伯府传出沈益病重的消息,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休妻,但不会很久的,我一定会想办法休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