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宁不屑道:“这话,你还是每日同你自己说一遍吧。”

书房。

房中空无一人,不知道裴如衍跑哪儿去了。

“世子去国公爷那里了。”书房外的小厮道。

裴如衍一心公事,受了伤也不好好修养,沈桑宁叹了叹,独自进入书房内等他。

她坐到了裴如衍的书案前,翻来了书案上那本泛黄的道德经,看两眼,她便觉得没意思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保持多年阅读的习惯。

沈桑宁转身,目光落在上锁的书柜上,只见锁芯生锈,竟是欲掉不掉。

她伸手一碰,就落了锁。

要不要打开看看?

看隐私会不会不好?

纠结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有忍住,沈桑宁将书柜打开,看见柜中寥寥几件物品,她怔住。

最上面挂着的,是一幅画像。

画像中的少女灵动可人,手里拿着一锭金元宝,五官精致。

沈桑宁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她。

裴如衍藏在心中的喜欢,再一次刷新了她的想法。

所以他年少时,的确画了一个十二岁的姑娘,阿康没有看错,画的就是她。

那些画都被撕毁,而这一幅,应该是近两年所作。

时隔那么久,亏得裴如衍还能记住她十二岁时的样子。

沈桑宁低头,看见了一件陈旧的衣裳,上头带着乌鸦的印记。

她又想起了陈书的话。

原来这衣裳是被裴如衍藏在了这里。

边上放着一个小木盒,木盒并未上锁。

盒中放着的,是一块粉色的帕子,她有些眼熟,但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