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道:“不认识,看着就很有钱、很凶的样子。”

裴如衍眼中闪过沉思之色,吩咐陈书启程。

陈书惊愕道:“世子,是二皇子,他身边的近侍朝我们过来了!”

很快,另一道陌生尖锐的声音传进来——

“裴世子,裴夫人,二皇子殿下想邀你们共进晚膳。”

沈桑宁知道裴家和二皇子不合,眼下她都有些紧张了。

手不自觉地朝裴如衍靠近,覆上他的手背。

听他冷静回复:“替我谢殿下好意,我与夫人已经用过膳,不劳殿下费心。”

传话的近侍语气更尖了,“裴世子,殿下的好意,您是要拒绝吗?”

沈桑宁一听,心里就打起鼓来。那可是未来皇帝啊,她若想长长久久地活,不说讨好人家,至少不能得罪吧。

“一顿饭而已,”她小声道,“待会我假借喝醉酒,你寻着借口带我离开。”

裴如衍皱了皱眉,终是应了下来。反牵起她的手,下了车,那内侍迅速变脸变得殷勤。

永安楼。

熄了的灯又重新燃了起来,霎时恢复成辉煌盛景。

沈桑宁进门时,就瞧见二皇子随意地坐在大堂,正吩咐侍女倒酒。

两人正欲行礼,二皇子抬抬手——

“裴世子不必多礼,这位清雅秀丽的女子,就是裴夫人吧?”

裴如衍应道:“正是内子。”

沈桑宁不卑不亢地问好,“臣妇沈氏,请殿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