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放在房中,”裴如衍的声音覆上温度,“国公府的祠堂,可以供奉你娘亲。”
沈桑宁倏然瞪大眼睛。今天的裴如衍怎么频频语出惊人。
“这,这不合规矩。”沈桑宁既期许,又顾虑。
“我们既是夫妻,你的母亲,亦是我的母亲,”裴如衍的声音清冷,神色庄重认真,“孝道,就是规矩。”
若不出意外,沈桑宁这一生也是要在国公府度过的。
她虽然希望娘亲能与她呆在一处,有人供奉,但这到底不太合规矩,宁国公和虞氏恐怕不会同意。
裴如衍好像总能懂沈桑宁的心思,又道:“你不用担心,我爹娘那,有我想办法。”
在沈桑宁犹豫之际,裴如衍又朝牌位拜了拜,而后直接双手捧起了牌位,准备带走。搞得沈桑宁一惊一愣的。
“等等,我还有样东西要拿。”
沈桑宁走到床榻边,将藏在床底下的大箱子挪了出来,十分吃力。
“这是?”裴如衍看着陈旧古老的箱子,觉得有些眼熟。尤其是上面的乌鸦图案。
第16章 他对着心爱的人,是什么样?
沈桑宁拍了拍箱子上的灰,“这是六年前,我从金陵带回来的。”
这箱中放着沈桑宁十二岁时,从金陵带回来的玩意,还包含一些生意经。
“我父亲不喜欢我碰这些,所以出嫁时我都没带。”
“以后不用在意他的感受了,我想把这个也带走。”沈桑宁说这话时,发自真心地笑了起来。
人只有两种时候需要受制于人,一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二是因为在乎。如今沈桑宁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