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瑞闲冷哼一声。
“刚才你不还很得意的让我跪到你面前,让我给你道歉?还让我把我的女儿……”闻瑞闲脸一片阴沉,气的咬住牙齿。
最羞辱的,莫过于此。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如果陈兴之只是羞辱他,他会咽下这一口气,可是这个畜生居然想对他的女儿下手。
如果不是他运气好,遇到个愿意帮助他的贵人,这一切都可能是真的。
想到这些,闻瑞闲遍体通寒,半丝对陈兴之的同情都没有了。
他冷声又坚定的道:“五亿华夏币,全都取出来,一个不少!如果少我一分钱,我就去法院起诉你们!”
一字一句,就像敲响了他最后的丧钟。
陈兴之上半身脱力的瘫软下去,还跪在地上的他,样子看上去狼狈至极。
周围的人从头看到尾,对陈兴之半点都同情不起来,他们都是开公司的家庭富裕的人,但谁敢说生意一帆风顺,不会出点意外?
一联想到他们出事了,前一秒还对他们笑脸相迎满脸恭维的陈兴之,下一秒就会变成嘲讽他们的恶心面孔,他们恨不得这个行长赶紧下台!
见闻瑞闲从身边走过,他抓住闻瑞闲的裤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闻、闻老板。”
闻瑞闲踢开他的手,心里一阵恶寒感,哪怕只被这种人碰一下裤腿,他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