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浅眉心皱起,垂眸扫了眼被摁住的人的脸。
“周文斓?”
闻浅愣了下,松松手上力道,“怎么是你?”
周文斓不知自己现在是不是还该生气,凉凉的轻笑了下。
“生气了?”闻浅扫他一眼。
手指搭上周文斓脉,比上次脉搏更虚弱,也更浑浊,脉象完全乱了。
“你发过病?”闻浅皱眉看着周文斓。
周文斓脸瞬间阴沉下去,眼睛阴鸷暗光浮动,凉恻恻的盯着闻浅,“敢再乱说话,我对你可没这么好的耐心了。”
“上车再说。”闻浅打断周文斓的话。
下巴扬扬,指指车门。
周文斓:“……”
她是不是没弄明白谁是主人?谁该听谁的话?
前一秒说着自己没耐心的周文斓,沉默片刻,给闻浅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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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双小姐,浅小姐呢?”
司机见闻兰双上车,往闻兰双身后看了眼,却没看到闻浅的身影。
闻兰双心里想着古筝的事,心情烦躁,敷衍的道:“不知道,我没看见,或许有事中午不回去了吧,我们快回去吧,我早饭没吃肚子现在好饿,姐姐如果回去肯定自己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