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还在这个位置上,她就还有机会翻盘!她绝不会再给他废她的机会!

海顺立在一旁,暗暗摇头。

“可。”

骆峋略微颔首。

说完,人朝外走了。

郑明芷仿佛如释重负,迈开步子跟上去。

此时。

“这是怎么回事?”

郑明芷站到太子身旁。

看了眼惊慌失措的金承徽后,凌厉的视线在其他几人身上转了一圈。

“曹良媛,你来说。”

曹良媛暗恼。

早知道就该早些制止了,如今被撞了个正着,也不知太子会不会觉得她是故意纵容金承徽欺辱那姓宋的!

曹良嘴皮子利索,三言两语把事说清了。

当然是照实说的。

这自然不是为了帮槛儿,而是不远处有值夜宫人,金承徽也不值得她偏袒。

“金承徽,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郑明芷没好气斥道,看金承徽的眼神颇有主母对妾室的恨铁不成钢。

骆峋侧了侧目。

见槛儿眼里虽似含着泪光,却站得端正,没有因他的出现便面露委屈之态。

“殿下恕罪,太子妃恕罪!”

金承徽人都傻了。

没想到曹良媛竟就这么把她给卖了!

随即“扑通”跪了下去。

“妾身没有不服罚的意思,妾身、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一时冲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