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黎抱着幼儿园的门柱子不撒手,哭得稀里哗啦,比第一天送小班的娃娃们哭得还惨。
陈远山被华黎哭得满头汗,又被送孩子的家长围观,丢人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祖宗,别哭了,走吧。”
陈远山求华黎。
华黎还想进去找骆嫣,被陈远山强行拖走。
走一路哭一路,华黎眼泪止不住的流。
猛然间,有人冲过来一拳砸在陈远山脸上,陈远山没来得及反击又是一拳。
看清打他的人,陈远山怒吼。
“骆士诚,你发什么疯?”
“你为什么欺负华黎?”骆士诚挥拳打在陈远山肚子上,打得陈远山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骆士诚,你够了!”
华黎挡在陈远山身前。
“陈同志没欺负我,若是有人欺负我,那个人也一定是你。”
他在她的心里就那么不堪吗?骆士诚的拳头用力到发抖。
“那你为什么哭?”
华黎,丢人的事不说也罢。
“要你管。”
骆士诚重重呼出口气,压下心中怒气。
“还去不去糖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