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他们二人,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当即大怒:“你们竟然耍我?”
钟乔道:“耍你什么了?我们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做啊,护士小姐。”
最后那个称谓十分讽刺。
女人挣脱不开,只能叫道:“我是这里的医护人员,你们想对我干什么?”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开始对纪鹤白拳打脚踢,钟乔实在是接受不了,索性狠狠踢了她一脚,让她跪坐在地。
“问你几句话,你如实回答。”钟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来我们这干什么?”
“为什么要把你手里的东西注射到我爸的注液里?”
“还有,你到底是受谁指使?”
一连串三个问题,让女人惶恐不安。
“不知道。”她颤抖着重复着这一句,“你们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钟乔却不依不饶:“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问你,你和我们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父母是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你跟我说,也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女人道:“我只是精神不好,我是个疯子。”
钟乔见她疯疯癫癫,软硬不吃,也有些恼怒。
纪鹤白声音冰冷:“你拿我妻子当成傻子,可是应该没见过我的手段吧?”
女人变了脸色。
她确实没有见过纪鹤白的手段,但听说过这个人雷厉风行,落到他手里的同伴都痛不欲生,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真的就是活阎王。
“既然跟你说好话的时候,你不愿意听,那么,就带到警察局吧。”纪鹤白提着她往外头走。
门口的助理已经等了很久,见女人被扭着提出来,他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