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钟乔都怀疑自己肯定是幻听了。

后半夜,自然就只剩下纪鹤白还在守着,如他所说,他没有进门,就坐在那棵常青树下,钟乔同样一夜未眠,到了凌晨六点,纪鹤白终于动了。

他站在门前,似乎是想敲门,但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下。

他轻声道:“钟乔,你醒了吗?”

钟乔小心起身,站在门后,没有说话。

于是又听见他叹气,转身到声音,钟乔怕他继续站着守,连忙回应:“醒了。”

门外脚步声一顿,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

“那我先走了。”

顿了顿,又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

没等钟乔说点什么,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钟乔缓缓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正准备合上门,余光一瞥,发现门环上挂着一袋早点,她拿起来,还是热的。

沉默。

大院的人找了一晚上,找的个个疲惫不堪,眼下乌黑,浑浑噩噩,也没能找到拐子,钟老三他们也没回来。

“爸,你和妈先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