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凰没有回答,这也在谢莺眠的意料之中。

“我有个疑问。”谢莺眠问,“你说中途没有人来过,那信物拥有者为何会将密匙放在你这里?”

青凰道:“你可知,这信物是何物?”

谢莺眠摇头。

青凰道:“这是一枚身份牌。”

“每一枚身份牌对应一个特殊编号。”

“所谓的密匙,应该就是这个编号。”

谢莺眠听懂了。

也就是说,密匙是信物持有者自己定下的。

“我可以问一下身份牌主人的姓名吗?”

青凰道:“谢敬昀。”

谢莺眠听到“谢”字,怔了一下。

信物的主人,竟然也姓谢。

“她是女性?”

青凰道:“不,是男性。”

“尊敬的敬,昀是日匀的昀,不是云彩的云。”

“说起来,你的长相跟他有些相似之处,你是谢敬昀是什么人?”

“我不认识他……”谢莺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状的酸涩和悲戚。

这酸涩感来得莫名其妙。

她可以确信,她的记忆中没有“谢敬昀”这个名字。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非常非常熟悉。

她可以确信自己不认识谢敬昀这个人,这熟悉感来得实在蹊跷。

再往深处想,脑袋要爆炸的疼痛感再次袭来。

这次的头疼比以往更盛。

脑袋像是要裂开了一般,短短几个呼吸功夫,她脸色苍白,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