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眉头紧锁:“这等邪术,像是南靛那边的。”

谢莺眠想说催眠术不能算是邪术。

催眠和暗示,是心理学的范畴。

这话她没说出来。

“能解吗?”虞凌夜问。

“不知道,我需要取一些血来做实验。”谢莺眠指着地甲。

地甲伸出两只手:“随便取。”

他虽然没太听明白。

但他不想成为植物人。

顿了顿,他又问:“王妃娘娘,请问我现在是处于幻觉中还是真实的?”

谢莺眠安慰道:“别担心,真实的。”

“你的意志力很强,连续被下两次毒也只是被替换了两一小段记忆,如果换了普通人早就变成植物人了。”

地甲:并没有被安慰到。

虞凌夜问:“解毒后,地甲失去的记忆能回归吗?”

谢莺眠摇头。

她对催眠术只了解一点皮毛。

“我试试。”谢莺眠说,“毒药有些特殊,中毒和解毒的过程都会影响神志,就算是反催眠唤醒他的记忆也得等一段时间。”

“当务之急是先给他们解蛊,解毒。”

“先从天甲来吧。”

豌豆蛊这种东西,若是不催熟,可以在体内潜伏几年。

若是催熟,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爆裂,跟定时炸弹差不多。

一旦爆裂,中蛊人必死无疑。